第(1/3)页 陈信河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。 这日,陈信河找到合适的机会,确认没有旁人,才压低声音,“冬生叔,有件事,我想跟您说一声。” 陈冬生头也没抬,“什么事?” “您这些日子全顾着整顿防务,不知道刘参将他们个个都心惶惶的。” 陈冬生这才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“哦,他们在慌什么?” “咱们当初没有退守山海关,违抗了朝命。”陈信河连忙道,“怕言官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,弹劾咱们,到头来,有功无赏,反倒获罪。” 顿了顿,陈信河犹豫了片刻,还是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:“冬生叔,依我看,咱们不能坐以待毙,不如您多写几封书信送往京师,找找关系,让人在朝堂上说几句好话。” 陈冬生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陈信河想了想,小心翼翼问:“冬生叔,是不是以前得罪太多人,找不到人替你说话?” 陈冬生:“……” 本想着这件事就这么过了,可陈信河的眼神越来越古怪,看他都带着同情了,陈冬生不得不开口:“找人也没用。” 陈信河愣了一下,“啥意思?” 陈冬生无声指了指天。 陈信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 陈冬生道:“这事要会如何,全看上面的意思,找人说话没用。” 圣意难测。 陈冬生虽然远离朝廷,但对朝局还是了解一些的,这五年里,元景皇帝意思很明显了,提拔了不少人,原来张党的旧人,被有意疏远边缘化。 苏党也被元景皇帝有意压制,冒出头的王党和阉党,成了新势力。 毋庸置疑,这肯定是元景皇帝的用人之术。 换句话说,他越是太在意,找人走动,反而会引来 元景皇帝的忌讳。 还不如老老实实守着边关,忠君报国,这样反而会让元景皇帝对他看中几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