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熙渊迷蒙地睁开眼,看见的是一张放大的小脸,正冲他笑得灿烂。 他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 “熙、沫、沫——!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?!” 熙沫沫挺了挺小胸脯,一脸得意:“我从窗户那里爬过来的呀!” 熙渊的酒一下醒了,噌地坐起来:“熙沫沫!这里是二楼!摔下去怎么办!” “都是小意思啦~” 熙沫沫不以为意,把另一套成人运动服甩在他脸上,“一日之计在于晨,快起来快起来!” 熙渊把运动服扯下来,额角青筋直跳:“出去!下次不准再爬窗户!” 熙沫沫才不听,上手就开始扒他的被子:“快起来快起来!这么大人了还赖床,丢不丢人?” “你放开!你给我出去!” 熙沫沫扒开被子,开始扯他的睡衣:“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自会长眠!赶紧起来!” “熙沫沫!你是女孩子!不准扒人衣服!” 熙沫沫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,继续上手。 “啧啧啧,小渊,你这不行啊!瞧瞧这细皮嫩肉的,和个白斩鸡似的……” 熙渊脸都黑了! 他也是有锻炼的好吗!只是皮肤偏白,肌肉不明显,这小豆丁居然叫他白斩鸡?! “熙沫沫!你给我滚出去!” 最终,熙渊面无表情地站在楼下花园里,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跟在一脸元气的熙沫沫身后,打着不知道多少年没打过的军体拳。 清晨的阳光撒在身上,带着丝暖意。 他的心也慢慢静下来。 昨晚那些纠缠不清的思绪,那些让人窒息的自我怀疑,此刻都被这具身体被迫运动产生的疲惫感,渐渐冲淡…… ———— 晚上20:00。 熙渊刚处理完一天的工作,摘下眼镜,起身想去倒杯酒。 “吱呀——” 书房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个贼头贼脑的小脑袋探了进来。 熙渊的雷达瞬间启动,整个人都绷紧了,警惕地盯着那个小脑袋:“你又想干什么!” 熙沫沫“嗖”地缩回去,换了一副表情重新出现,大眼睛扑闪扑闪,小嘴微微嘟着,整个人纯真又可爱。 她小碎步跑到熙渊身边,拉着他的衣角轻轻晃:“小渊~我们一起看电视好不好?” 熙渊狐疑地看着她,:“你想看自己去看。” 熙沫沫软软的身子靠过来,带着一股奶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