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还没进院门,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。 张春燕正站在灶房门口张望,见他们回来,脸上露出笑容, “你们可算回来了!清舟也回来了?我晌午饭都热了两回了,快洗洗手,吃饭!” 堂屋里,饭菜已经摆上了桌。 一大盆杂粮粥,一碟子咸菜疙瘩,还有早上剩下的贴饼子。 一家人围坐桌边,边吃边又七嘴八舌地讨论起下午上山的具体安排,个个眼里都闪着光。 饭毕,也顾不上歇晌,全家总动员,开始准备。 林清山找出磨得锋利的砍刀,斧头和锯子,林清河帮忙检查绳索是否结实。 林清舟则从灶房找了两把轻便锋利的柴刀,在磨刀石上“霍霍”地磨起来。 周桂香和张春燕忙着找出家里最大的水囊灌满凉开水,又用旧布包了些贴饼子,预备着下午饿了吃。 晚秋也没闲着,找来一小块木炭,在院里的石板上简单画了竹凳,竹床和简易竹桌的示意图, 虽然粗糙,但大致的样子和尺寸都有了。 一家人围着看了看,心里更有谱了。 日头稍稍偏西,暑热未消,但林家人已经带着齐全的工具,水和干粮,浩浩荡荡地出发了。 林清山和林清河走在最前面,扛着砍刀斧头绳索,像是开路先锋。 林清舟背着锯子和水囊紧随其后。 周桂香提着装了柴刀,篾刀和磨刀石的篮子,晚秋跟在后面。 至于张春燕嘛,自然是在家带孩子。 一家人连同摇头摆尾的土黄,都跟着往后山走去。 引得路上碰见的村人好奇张望,有相熟的问, “这一大家子,扛刀带斧的,干啥去呀?” 周桂香笑着扬声答, “去后山砍点竹子,割点茅草,家里有点用项!” “哦哦,砍竹子啊,是得晒着这时候去,凉快些!” 村人也没多问,摆摆手过去了。 穿过后山的小径,很快便来到一片茂密的毛竹林。 竹子长得郁郁葱葱,笔直挺拔,竹叶在夏日的微风里沙沙作响,洒下满地清凉的阴影。 “就这儿了!这竹子好,够粗,也老成了!” 林清山仰头看了看,选定了几根。 他力气大,经验也足,看准了竹子的走向,挥起砍刀,砰砰几声闷响,一根碗口粗的毛竹便发出嘎吱的呻吟,缓缓倾斜, 最后轰然倒地,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 林清河也拿起斧头,在旁边帮忙清理竹枝。 林清舟则按照晚秋说的尺寸,用锯子将砍倒的竹子截成一段段合适的长度,长的做桌腿,床架,稍短的做横撑,更短的破开做凳面,床板。 周桂香放下篮子,拿起磨得雪亮的篾刀,蹲在一根粗竹竿前,比划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手腕用力,篾刀顺着竹子的纹理劈下, 只听“嚓”的一声轻响,竹竿应声被劈开一道口子,接着她又熟练地用柴刀将竹片一点点剖开,修整,动作虽不算极快,却稳当有力,不一会儿,脚边就堆起了一些宽窄均匀的竹片。 晚秋则用柴刀将细些的竹竿破成更细的竹篾,用来做捆绑固定之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