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穆言谛点头,表示真的不能再真了。 陌倾殊感觉心脏猛地中了一箭,疼的直抽抽:玉君,我有个兄弟,他好像有点破防了。 穆言谛疑惑环顾四周:我寻思逢安也不在附近啊?他最近不是在柳家安分待着吗? 总不能是我吧?! 可唱歌的人又不是我,我破防个什么劲? 总不能... 哦~ 玉君疑惑不已,玉君恍然大悟。 合着是倾殊殊自己破防了啊! 不过他也没要点破的意思,而是将话题引回最初,说道:“谦珩,你不是要抚琴看我舞枪吗?” “我姿势都摆好了,你还不快点奏乐?” “好好好,奏乐,我现在就奏乐。” 显然。 陌倾殊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缠下去。 很快... 威严激荡的古琴声响起。 穆言谛神色一凛,手腕一翻挽了个枪花。 随即舞起了手中的黑金长枪,那叫一个枪出如虹,宛若游龙。 他的一招一式,都完美契合了陌倾殊的琴曲。 当最后一个曲音被弹出。 穆言谛利落收式,陌倾殊则是将手搭上琴弦,将其抚平。 “玉君的枪法还是那么的令人惊艳。” “谦珩的琴声也不赖。” 陌倾殊自琴案前起身,抬步走到穆言谛身前:“今年的青稞熟了,要一起酿青稞酒吗?” “哪年我没陪你一起?” “嗯...硬要说的话,你刚出生那年。” 穆言谛:...... 倾殊殊,你是会找茬的。 他张了张嘴。 陌倾殊却先一步截过话茬:“跟你学的。” “行吧。”穆言谛无法反驳,转而问道:“酿酒的工具准备好了没有?” “早早就备下了。” “还埋老地方?” “嗯。” “去年酿的酒,今年应该可以喝了吧?” “早就能喝了。” “那今晚?” “不醉不归,不过...你可别像在王家的时候一杯倒哦。” “那是意外!谦珩你怎么还带旧事重提的?” “没办法,谁让这事让我记忆深刻呢?” 穆言谛无奈:“酿酒的工具放哪了?我去拿。” “不用。”陌倾殊伸手拦住了想要逃窜的他:“弹曲之前我已经吩咐倾御去拿了,现下估摸着已经拿回来了。” “好吧。”穆言谛见逃不了,只能安安分分的走回银杏树下坐下。 而后看着倾殊唤来陌倾御,从他的手中接过酿酒工具与材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