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恪翻身上马,最后回望了一眼依旧死寂的高昌王宫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他知道,消息需要时间发酵,恐惧需要时间深入骨髓! 三日后,伊州,安西都护府前。 景象与三日前高昌王宫的剑拔弩张,已是天壤之别。 府门前宽阔的广场上,车马如龙,旌旗招展,却又透着一股肃穆甚至哀戚的气氛。 高昌王麹文泰、龟兹王白苏伐叠、疏勒王裴夷健、于阗王尉迟屋密、焉耆王龙突骑支…… 西域有头有脸的国主,一个不少,全部到齐。 而且,他们脱去了象征王权的冠冕和华丽袍服,换上了素色麻衣,用麻绳反绑着自己的双手,跪在了都护府门前的石阶下——这是标准的“自缚请罪”之礼! 三日前的嚣张、试探、倨傲,荡然无存。 每一张脸上,都写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、悔恨和卑微。 吐蕃覆灭的消息,经过三日发酵,已如最凛冽的寒风,吹遍了西域每一个角落,冻结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 他们现在只怕一件事:大唐的怒火,会不会如同降临在吐蕃一样,降临在他们头上? 正堂内,李恪端坐主位,明光铠已换成了常服,但威仪更盛。 阎立德、郭孝恪分立两侧,一个面露感慨,一个杀气未消。 诸国国主被引领入内,依旧保持着反缚双手的姿势,进入大堂,再次齐刷刷跪倒,以额触地: “外臣麹文泰,不识天威,狂妄自大,勾结外寇,怠慢上国,罪该万死!请吴王殿下治罪!”麹文泰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。 “外臣白苏伐叠,目光短浅,听信谗言,慢待天使,罪不可赦!愿领任何责罚,只求殿下息怒,给龟兹一条生路!”白苏伐叠老泪纵横。 “外臣………” ……… 一时间,臣服求饶声不绝于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