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听了这话,沈承砚的嘴角瞬间翘得老高,拔脚就往屋里跑。 沈承砚和糖糖围坐一起,吃着甜糯的桂花糕,说说笑笑的时候 三房的清和院却是门窗紧闭,人人噤若寒蝉。 程氏面色铁青地坐在堂屋里,冲着沈雨柔和沈雨岚大发脾气:“你们两个今天到底怎么了?失心疯了么?” 沈雨柔咬着嘴唇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 她自己也想不通,怎么会当众说出那种话来。 沈雨岚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哭什么哭,你俩还有脸哭。 “我费心费力,花了不知多少银子栽培你俩。 “好不容易才起来的名声,差点儿就让你们两个蠢货给毁了。 “真是看见你俩就来气,都给我下去跪着反省。” 正骂着,帘子一挑,沈延铭从外头进来。 “这又是闹什么呢?” “爷,您是不知道,这两个蠢货今天当着母亲和二嫂的面儿,给我丢了多大的脸。 “母亲本就不满我生了两个赔钱货。 “我这几年费心费力,还不都是为了给她俩博个好名声,让母亲能多看重几分么! “还有二嫂,别看她平时好像跟我关系多好似的。 “其实仗着自己肚皮争气,生了个儿子,一直都瞧不上我。 “她今天憋笑憋得脸都红了,当我没看见呢? “……” 程氏喋喋不休地抱怨着。 沈延铭自顾自地喝茶。 这些话他听过无数遍,早就已经不入耳了。 此时让他烦心不已的是另外一件事儿。 参与绑架沈承砚的人,已经都被灭口了。 唯有关押他的王麻子,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 他的人都快掘地三尺了。 愣是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 此人一旦落入大房手中,事儿可就难办了。 想到这里,沈延铭的右眼皮突然狂跳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