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始皇帝并未如臣子们那般激愤失态。 对于项羽要烧咸阳宫,他丝毫毫不意外。 二十万秦卒说坑杀就坑杀,火烧咸阳宫又算的了什么? 嬴政甚至能理解,那种想要抹去一切旧痕迹、用最暴烈方式宣告新时代来临的冲动。 只是,理解不等于接受。 他真正在意的并非项羽会做什么,而是...... 那个孩子会出手吗? 这个念头如同水底幽影,悄然浮上心头。 同样,不止是始皇如此想。 六国无数旧贵,还有刘季、萧何等人。 ... 砀郡山林。 “火烧咸阳?”刘季咂咂嘴,“这项羽的脾气可真够冲的。” 说着,他摸了摸下巴,眼神飘向萧何,“萧大人,你说那赵听澜要是在咸阳,能拦住不?” 萧何目光却深邃:“赵听澜此人手段莫测,心性难明。他既能用草人助你脱身,或许亦有办法在咸阳做些文章。” “然其行事似无定规,全凭己心。能否出手以何等方式,实难预料。” 这话里,既有对赵听澜能力的隐约期待,也有对其不可控性的深深警惕,更有一丝乱中取利的务实盘算。 这是一种奇特的关注。 恐惧他的人,忌惮他那深不见底的手段。 利用他的人,揣摩他那难以把握的心思。 旁观他的人,则纯粹期待一场更精彩的表演。 而无论是哪一种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某种程度上被牵引着,投向了天幕,投向了那个可能存在于未来火场边缘的身影。 赵听澜或许都尚未察觉,自己已成了搅动天下人心第一人。 所以她会出手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