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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有人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【事情，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。】

    【那时，楚汉之争已至尾声。垓下一战，楚军粮尽粮绝，四面楚歌，项羽率八百骑突围而出，一路南逃，被汉军追击至乌江岸边。】

    画面展开。

    “你是刘邦的人。”项羽的声音沙哑而冷。

    “啥时候的事？我咋不知道？”赵听澜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“孤为何要信你？”

    赵听澜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看傻子，“我啥时候给你选择了？”

    “要么跟我走，要么留下来，对着刘邦的刀锋逞你的英雄气概。”

    “两条路，你选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项羽身后那些年轻的面孔，“那他们呢？也陪你一起死？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，比任何刀剑都锋利。

    项羽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看向身后的楚骑们。

    这些诶面孔他太熟悉了，有人从江东就跟着他，有人是巨鹿之战后慕名来投的，最年轻的才十八岁，嘴唇上刚长出绒绒的胡须。

    他们在等他下令。

    赴死的命令，或者别的命令。

    项羽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汉军的马蹄声已经能隐隐听见，然后他抬起头，看向赵听澜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北边，打匈奴。”她说完，也不等项羽再问，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项羽连同那些骑兵，尽数托上了浮空舟。

    “坐稳了。”

    赵听澜落在舟首，盘腿坐下，随手拍了拍舟身。

    那艘玉舟微微一震，然后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，向北破空而去。

    地面上，汉军先锋部队刚刚冲到乌江岸边。

    韩信的鬼叫声响彻云霄：“啊！人呢？！”

    “人呢？！那么大的活人呢？？”

    画面一转。

    浮空舟在云层之上穿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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