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爸爸说等我们呢。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跟肚子里的小家伙说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 火车晃晃悠悠地过了一个隧道,车厢暗了几秒,再亮起来的时候,苏曼的眼皮已经耷拉下来了。 迷迷糊糊间,她好像又闻到了一股不对劲的味道。 不是脚臭,不是旱烟。 是那股襁褓里透出来的、若有若无的腐甜气息。 苏曼猛地睁开眼。 对面的座位空着。 横肉男和那裹头巾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,坐在了斜对面靠过道的位置上。 女人怀里的襁褓换了个方向,口子朝外敞着一条缝。 里面—— 黑洞洞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 但那股气味正是从那个方向飘过来的。 苏曼的心跳漏了半拍。 苏曼盯着斜对面半敞的襁褓口子看了几秒。 那股腐甜的气味若有若无,混在车厢里复杂的味道中间,不仔细闻根本分辨不出来。但苏曼怀着孕,鼻子比狗还灵。 她确定那味道不对。 活的婴儿不该是这个味。 但她没动。 五个月的身子,在一节挤满了陌生人的绿皮车厢里,面对一个袖口里藏着刀的横肉男,她还没有蠢到去当面质问。 苏曼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把编织袋往座位里面又推了推,身子微微转向靠窗的方向,装作看风景。 余光始终挂在那对男女身上。 横肉男这会儿正闭着眼假寐,裹头巾的女人低着头,一只手搭在襁褓上,指节泛白,捏得发紧。 苏曼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两人的位置:斜对面,靠过道,距离她大概三步远。 如果他们有动作,她第一时间往窗户那边缩,同时喊人。 她不是英雄,也不打算当英雄。 保住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正经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