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没说不,那就是同意。 但她知道,她没办法去同他讲清楚。 于是她垂眸道:“爷教训的是。” “阿万!” 明献声线厉了几分:“我在同你说道理!” 沈蔓祯一脸无辜:“奴婢省得,奴婢记下了。” 明献抚了一把自己的额头,他感觉,再同沈蔓祯说下去,他可能会英年早逝。 他闭了闭眼睛,认命般扯开话题:“你来做什么?” 沈蔓祯将装了不同粉末的食盒放在案上,当着明献的面,分装进四层圆饼袋,捏住袋口,摊成饼状。 本想直接放进恭桶,却见恭桶是今日洗了还没用过的。 便将东西放到旁侧,恭声道:“这是奴婢做的除臭圆饼。” “将这东西交于宋明源,他带入闱场号房,想必很快就会有人前来预定采买。” 明献心里憋了一口气,可他自知,继续同她论下去,她还是会这样不痛不痒地对付自己。 他只得强压心中的无奈,正色道:“既是按照秋闱规制的季考,那夹层包袋势必带不进去。” 这些沈蔓祯亦有想到,她说:“所以才需要学子以食盒的形态带进去。” “内里分层分装,四层圆饼袋也是开口设计。” “进考场时可随意翻检。” “只要进了考场,学子们便不用一连九日都与秽气同吃同住了。” 可得了明献的允准,沈蔓祯心里涩忍,她总觉得不对味儿。 可还是深夜里出门,将东西送去给宋明源。 宋明源见了东西,也听她说了用法,并没有报太大指望。 富贵子弟带进去名贵香粉、枯矾不在少数,依旧是压不住秽气。 沈蔓祯给的这些连香气都没有的粉末,又能有何用处? 只是碍于情面不得不应下此事。 他不知道的是,九日后,他会是唯一一个从号房出来,身上却未沾染半点秽气的人。 翌日,沈蔓祯规规矩矩请示明献,说要去探望黄达。 明献一口气堵在心口,偏偏拿她毫无办法,只能望着她出门,徒留下他自己生闷气。 他不知道的是,一夜过去,沈蔓祯狠狠摆正了自己的位置。 在沈蔓祯心里,他是主子,她是奴婢。 她可以心疼他,却不能越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