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日上午他们在宫门口撞见吴太林,当真以为他失了理智与他寻仇。 直到与之对上,他们才知,全然不是。 真心寻仇之人,眼底该是戾气与怨毒,怎会是那般复杂隐忍? 那一刻,两人便都明白,吴太林,是选择了站在他们这一边。 如今锦衣卫日渐式微,东厂气焰日盛,连朝廷命官的家眷都敢随意羁押…… 可若没有宫门口那一遭,吴太林与东厂相抗,便叫旁人将他与明献扯在一起。 一个是突遭大变、无兵无权的落魄皇子,一个是在刀尖上滚过、看透朝堂的锦衣卫佥事。 都是聪明人,哪会看不懂这般心照不宣的默契。 次日清晨,雪霁天晴。 沈蔓祯换了一身素色衣裙,外罩青灰色斗篷,捧着明献昨夜亲书的挽联,与王利一同前往吴府。 两人行至吴府门前,护丧管事见有人来,忙迎上来。 沈蔓祯递上名帖:“奉明献殿下之命,前来吊唁柳夫人。” 管事不敢怠慢,忙引她入内。 吴太林眼下青黑,面色灰败,那双眼睛却仍带着武官的锐利。 沈蔓祯步入灵堂,将挽联交给一旁侍立的司仪,行焚香酹酒之礼。 待她礼毕起身,吴太林的眼神直直落在她身上:“是你?” 沈蔓祯不闪不避,躬身一礼:“吴大人节哀。” “殿下听闻柳夫人遇难,心中悲恸,特命奴婢前来致祭。” 吴太林像是听了个笑话:“悲恸?殿下悲恸?他若真知我心境,便不该让你来!” 他手指向门外,字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出去!” 几位前来吊唁的宾客纷纷侧目,有人低头窃窃私语。 沈蔓祯未动,目光清正:“吴大人,我今日前来,只为祭奠柳夫人。” “若大人觉得这是挑衅,那大人尽可当我不曾来过。” 她微一欠身,转身朝外走去。 王利扫了一眼旁侧看热闹的人,在她旁侧小声说道:“这吴大人未免不识抬举。” 沈蔓祯沉静不语,脚步未停, 眼看再过两道月形门就可见到大门,忽见一十三四的少年,赤着上身,自二人眼前奔过,沿旁侧小径进了一方偏僻小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