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城外的流民营地里。 家家户户都分到了过冬的棉衣、木炭和一条大肥鱼。 低矮的茅草屋前挂起了红布条。 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肉香与欢声笑语。 孩子们穿着略显宽大的新棉衣,在雪地里奔跑嬉戏。 大人们则在温暖的屋子里,盘算着来年的好日子。 而在防卫森严的太平谷内。 另一场盛大的庆典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。 张皓披着厚重的狐裘大氅。 站在谷内中央广场的高台上。 寒风吹得大氅猎猎作响。 他手里拿着一份图纸,正对着下方忙碌的工匠指指点点。 “舞台再搭高三尺!” “后排的人看不见怎么办?” “贫道要让所有人都看清台上的每一个动作!” 张皓大声吆喝着。 他正在亲自指挥新年大典的现场布置。 去年的除夕晚会大获成功。 一出《白毛女》收割了海量信仰值。 今年黄天城人口暴增。 这场大典的规模必须翻倍。 流程他已经列好了。 和去年差不多。 先是文艺节目暖场。 喜儿和杨白劳的戏码必须保留,这是激发阶级仇恨、凝聚人心的绝对利器。 不仅要演,还要演得更惨、更逼真。 张皓甚至亲自下场指导演员如何哭得更有感染力。 接着是隆重的授勋仪式。 表彰这一年来在筑城、修路、开荒、打铁中表现突出的劳模。 还有那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战兵。 奖章全部用缴获的兵器熔铸,做工精细,代表着无上的荣耀。 重头戏是今年新加的阅兵环节。 黄天城如今兵强马壮。 必须拉出来溜溜,秀一秀肌肉。 这不仅能震慑那些暗中窥探的各路细作。 更能极大地增强教众的自豪感与凝聚力。 张皓摸了摸下巴。 心里开始盘算着最后的大招。 阅兵结束后。 他要亲自驾着那辆由六匹纯白骏马拉着的马车。 绕着整个广场巡游一周。 这可不是简单的露个脸。 他打算把围观群众最前排的位置。 全部留给身体有残疾、患有重病的教众和流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