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十多辆卡车,帆布篷盖得严严实实,车轮在泥泞中艰难转动。 带队的军官披着雨衣,但浑身早已湿透。 “还有多远?”他焦虑地问向导。 “照这个速度,明天傍晚能到太原。” 军官点头,抹了把脸上的雨水。 他带的不是商货,而是整整一个营的兵力,伪装成商队,任务是接管太原的铁矿区。 那里刚被保镖团从胡越手中收复,当然是不可能在还给法国人了。 同一时间,在河内郊外的一个种植园里,三百多名新到的移民正在分配住房。 他们都是桂省的农民,拖家带口,眼里既有离乡的惶恐,也有对土地的渴望。 办事员在临时搭起的棚子里登记:“每户五亩,这是地契。种子下午发,工具明天到。记住,这地头三年只交两成租,好好干,饿不着。” 一个老汉颤抖着手接过地契,忽然跪下了:“谢谢长官,谢谢李家...” 办事员赶紧扶起他:“快起来!要谢就谢李少爷,是他定的规矩。” 这样的场景在交趾北部到处上演。 从去年开始,李佑林就开始有意识的移民。 到现在为止,超过三百万人跨过边境,在红河三角洲、在谅山山区、在沿海平原定居下来。 他们开垦荒地,种植水稻,修建房屋,也在不知不觉中,改变了这片土地的人口结构。 河内总督府内。 法国总督乔治·蒂埃里站在办公室的阳台上,看着窗外湿漉漉的城市。 他已经五十六岁,在印度支那待了三十年,头发全白了,背也有些驼。 副官递上一份文件:“总督先生,这是最新的报告。” “六月份又有约二十万移民入境,主要安置在太原、海阳、北宁三省。 李家的保镖团目前实际控制的县达到二十七个,几乎整个河内北部。” 蒂埃里默默地看着窗外,雨中的河内街道上,黄包车匆匆跑过,挑着担子的小贩躲在屋檐下,几个戴斗笠的农民推着独轮车。 其中至少一半是华人。 “我们被骗了。”他忽然说道。 “总督先生?” 蒂埃里转过身,眼含愤怒:“那个李佑林,还有他父亲。他们根本不是来帮我们维持秩序的。 他们是来殖民的,用我们给的枪,占我们的地,迁他们的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