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唯独宋以舟,是这盘死局里,唯一的变数,唯一的破局点。” “他十年前殿试探花,才堪辅国,本应入朝拜相,执掌王朝法度。” “却因不肯依附宗门势力,不愿同流合污,被苍城十五宗联手篡改功名。” “硬生生摁在澄溪县衙主簿这等微末职位上,蹉跎整整十年。” “十年蛰伏,他不贪财,不逐权,不结党、不泄私愤,冷眼旁观苍城所有黑暗。” “手里拿着三大宗侵吞民田,垄断商贸,私设苛税,草菅人命,吴静画渎职包庇。” “官宗勾结的全套案卷铁证,十年封存,一字未泄。” “这是苏巡抚之前记录,被我挖出的唯暗线。” 李常超心底掀起惊涛骇浪。 早知苏巡扰智谋,却未曾想,竟早已洞察苍城巨幕的如此之深。 让他醍醐灌顶,瞬间理清脉络。 紧随其后,两人避开城郊巡守的宗门修士,专挑泥泞偏僻的小巷前行。 一路无声,只剩脚下泥水黏连的声响。 澄溪县衙就在苍城最破败的坊区,只有座石狮仪仗,无差役守门。 这里是被整个苍城遗忘的角落,也是吴静画与十五宗最不屑设防的地方。 因为他们故意的,原因是宋以丹不愿和他们同流合污。 陆显抬手,轻叩木门,声响轻缓,却在死寂的清晨格外清晰。 院内半晌无声。 片刻后,木门被拉开一道缝隙,异常锐利的眼睛,从缝隙里探出来。 直直落在陆显身上,带着十年蛰伏的戒备与疏离,没有半分温度。 此人正是宋以舟。 青衫洗得发白,身形单薄,眉宇间藏着挥之不去的郁气。 明明是探花之才,却满身尘埃,眼底是看透苍城黑暗后的死寂。 “何人?” “县衙不接待闲杂人等。” 声音沙哑,语抬手就要关门,十年蛰伏,他早已隔绝所有外人,死守手中案卷,绝不沾染半分是非。 陆显伸手,轻轻抵住木门。 “灵城,陆显。” 短短四字,如惊雷炸在宋以舟耳畔! 他抵着门的手猛地僵住,瞳孔骤缩,眼底化作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,死死盯着眼前满身泥泞粗布麻衣的陌生人。 灵城陆显! 当朝巡案钦差! 他可打听到灵城十路虚棋戏耍全苍城,斩白古群破白云宗布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