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谨言慎明白了。 方寸是想将这些凳子拿过去侧放,挡住吹来窗户的风。 这样比搬运一张大桌子灵活方便。 谨言慎帮忙将几张凳子重叠。 刚准备搬过去,看到要合拢的柜子里有一张毛毯。 “姐,帮我拿一张毛毯。”方寸侧目,看向毛毯,“你很冷?” “姐,你看看我穿的。”谨言慎撩开单薄衣服,“你们都有外套,我就单薄一件衬衫,窗户大开,我是真怕我明天感冒了啊。” 方寸无语了。 这小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打扮,这下来这寒天森林老实了吧。 她帮谨言慎将毛毯拿出来,想了想,又多看了一眼。 不是鹿皮毛毯,就是一张普通毛毯。 又看了一眼下面垫着的东西... 也不是鹿皮一类的东西。 她把毛毯递给谨言慎。 接着,方寸将余下板凳拿过来,朝着壁炉方向靠去,“时候不早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 “保持精神的饱满很重要,不会引起错误的判断。”方寸一边摆凳子,一边对谨言慎说,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轻易叫醒别人的原因。” “看得出来,你已经有黑眼圈了。”方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“来之前没怎么休息吧,跟赵晓红一样。” “是啊,之前几天一直有点事在熬夜,没想到居然碰到这种事。”谨言慎挠了挠头,“我真的快扛不住了。” “好,没关系。”方寸点头,“那你去休息吧,接下来的时间,我一个人就能应付了,有事情我会做出正确判断。” 谨言慎听到这句话,不免多了几分心安。 要是换成刀疤男甚至顾全说出这句话,谨言慎都没这么安心。 谨言慎点了点头,他忙不迭抱着温暖的毛毯去休息了。 他终于可以安心眯一会儿了。 凌晨两点多,谨言慎裹着毛毯发出的轻微的鼾声。 他距离窗户跟壁炉最远,却是他们几人里保暖最好的。 “睡不着,就早点起来吧。”方寸突然一个人说着,“免得一会儿恍惚得紧。” 顾全翻身坐了起来。 他揉了揉眼睛,整齐的西装全是褶皱。 那朵白色胸花不翼而飞,不知道掉在了哪儿。 “一直没睡吧。” 顾全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 但其实顾全这几天因为操办葬礼太累了。 趁着方寸跟谨言慎二人守夜时,才敢小憩了一小会儿。 当然,他不可能说出来。 “我第一次来【深渊】,几天都合不上眼。” 方寸看着跳跃的火光, “恐惧,未知,各种负面情绪几乎要将我打垮。”方寸目不转睛盯着壁炉的火,窗户吹来的风阴寒刺骨,“我感觉我死定了。” “那你什么时候适应的?”顾全问道。 “适应?”方寸摇了摇头,“要是我有天适应了这样的生活,要么是我疯了,要么是我不想活了。” 顾全安静了下来。 二人没有说太多。 顾全看了眼赵晓红。 对方一直都很安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