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紧接着,更多的“考古发现”开始浮出水面。 某个地方博物馆的馆藏文物中,被“重新发现”了一份明代的地方志。 在这份地方志的“人物志”篇章中,有一段简短的记载:“吴铭,邑人,洪武年生,永乐初从郑和使西洋,屡有功,授百户。” 这段文字被拍成照片,在网络上广泛传播。 有人质疑这份地方志的真伪,但质疑声很快被淹没在更大的声浪中。 因为紧接着,第二份、第三份、第四份以及更多的“文献”相继出现。 有的是私人藏书中的批注,有的是族谱中的记载,有的是地方志中的只言片语。 这些文献散落在全国各地,来自不同的时间、不同的地点、不同的载体。 但它们指向同一个结论——吴铭,确有其人。 郑和船队中,确实有过这样一个百户军官。 至于这些文献是“重新发现”的还是“重新创造”的,没有人去深究。 因为每一份文献都有出处、有来源、有保管单位的盖章,程序上无可挑剔。 这就是夏国的优势,上下五千年的历史,浩如烟海的文献典籍,庞大而复杂的档案体系。 在这个体系里,“发现”一份文献,和“创造”一份文献之间的界限,有时候连专家都分不清楚。 第二波火力,来自历史学界。 如果说考古专家提供的是“证据”,那么历史专家提供的则是“论证”。 一个由多位知名历史学者组成的“专家团”,开始在各大媒体平台上发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