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贪财。 不是贪权。 是有人捏住了他一辈子藏在暗处绝不敢示人、也绝不敢舍弃的软肋。 石松岩年少在外留有一子,私生子,自幼寄养在外,无人知晓,从未入宗门族谱。 这是他一生唯一的私情,一生唯一的破绽。 也是他一辈子,唯一算不准、控不住的账。 几天前他肯定被人以此要挟。 信页一页页翻过。 “事态渐脱控,我账可瞒,命不由己。” “若我败露,小儿必死,我只能推旁人挡刀,别无他法。” 石强一页一页静静翻看。 终于彻底通透。 后面的人拿捏得极准。 他不要石松岩的命。 只要他的软肋。 他不能揭发。一旦揭发,孩子即刻殒命。 他也不能倾诉。 因为他他想要体面! 所以他只能藏。 只能瞒。 亲手把昊体宗的烂事传了出去。 直到陆显贴下三日告示,死期落地,大局锁死。 他终于看清。 棋局崩了。 所以他笑了。 笑自己一辈子维持体面,内里早已被私情与胁迫,腐得千疮百孔。 最后执笔穿颈。 不是畏罪。 是赎罪。 他死,结案。 他死,封口。 他死,用自己一条命,彻底斩断所有线索,用最后的方式,替远方那个孩子,赌最后一次生机。 石强垂眸,目光落在最后一页字迹。 只是这世间最脏的账,从来不在纸上。 在人心,在软肋。 在身不由己。 就在这时,一名弟子在扑通一下跪在门外,恭声禀道。 “宗主。” “杂役弟子赵器求见。” 第(3/3)页